自從那天你說,你不要也不想聽有關我寫著日記,把想說的話告訴你以後。
我真的再也不寫日記了,至少也不用邊寫邊哭。
我只要想想的時候,哭泣就好了。
至少寫的不用是那樣痛苦的事情或想法。
也不用寫些根本不屬於我的快樂或幸福。
你說著你說的事情,而我說著我的事情,
你有感而發你的,我企圖連接你的。
其實,一場徒然。
每天卸下心裡的快樂偽裝,
我頹喪地坐在桌前,或是躺在床上,
仍不願意去相信你拋下我了。
仍不願意去相信自己竟然能夠如此偽善地與你朝夕相處,
而不去注意你的態度早已經跟以前不同。
而不去改變自己對你的過度關注。
於是在夜深的此刻,若是來不及入眠,
我便會在此,哭泣的不能自己。
過去相當遙遠了,痛苦不復存在了。
但現在的痛苦仍持續著。
仍渴望著有一天飛車而過能夠一頭撞死,
再也不用看見刺眼的朝陽而緊皺眉頭。
更不須要再面對自己總是渴望隔天醒來就可以看見你的那種心情。
那真是太痛苦了,不是嗎。
我希望你趕快達成你的夢想、你的目標。
考上公職人員。
然後可以離我非常非常非常的遙遠。
遠到我可以不必刻意,就可以忽略妳。
在一個並不寂寞的寂寞裡,深深的呼一口,不心痛的空氣。
接著,我會相信,這只是一個沒有自己的記憶。
只是一個美麗的經過,如此而已。
然後,或許我仍會希望,有天飛來橫禍,
在很美麗的情況下,什麼都可以真的清空。
只是一個純白單純的進行式。
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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